起一蓬温热的鲜血,溅在鼬那张麻木的脸上,也溅在止水绝望的瞳孔里。
一个蹒跚学步的幼童被无情的刀锋扫过,小小的身躯软软倒下;一位年迈的老妇试图用身体护住身后的孩子,下一秒,冰冷的刀尖已同时贯穿了两人……
“不——!”止水目眦欲裂,灵魂都在剧痛中咆哮。
他再次扑向鼬,双臂张开想要阻止那挥舞的屠刀。
结果依旧,他像一阵虚无的风,徒劳地穿过了鼬的身体。
他只能站在鼬的身边,看着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火光映照下,冰冷地映照着族人的死亡,没有一丝波澜。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止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重视的族人们被鼬屠戮,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在鼬的身侧不远,一个戴着橘红色螺旋纹单眼面具、身着深色长袍的神秘身影同样在高速移动。
这个人的手段更为诡异,手臂上挂着一条铁链,如同捕食的触手,轻易地抓住奔逃的族人,猛地扭断他们的脖子,或是将他们拉回来,再用忍刀贯穿。
那面具下的独眼,透出的是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纯粹享受杀戮的疯狂。
透过一丝丝月光,止水看到了面具孔洞中一颗猩红的写轮眼。
“你是什么人?!”止水朝着面具人怒吼,声音却消散在杀戮的风暴里。
面具人似乎完全感知不到他的存在,只是配合着鼬的行动,高效率地清除着每一个角落的生命。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止水的心脏,越收越紧。
为什么?除了宇智波光,还有其他宇智波族人流落在外?
而且,虽然宇智波族地在村子外围,但这种规模的屠杀,村子没有一点反应?
暗部的忍者呢?
终于,那个身影走向了族地中心最大、最庄严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