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演的灭族惨剧。
没有惊呼,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观察?或者说,是监视?
其中一个戴着白鸟面具的暗部,正微微侧着头,似乎在通过某种术式,专注地倾听着墙内传来的、越来越稀疏的惨叫和刀兵碰撞声,然后低声向旁边一个戴着狐狸面具、气息更为凝重的暗部汇报着什么。
那狐狸面具暗部微微颔首,姿态从容,仿佛只是在评估一场与己无关的演习报告。
墙内是族人临死前的哀嚎,是房屋燃烧的爆裂声;墙外,是木叶暗部和根部冷酷无情的监视与等待。
“木叶暗部……还有团藏的根部……”止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深渊般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灵魂深处最后一点火星!
原来……如此。
原来这场灭族之夜,并非仅仅是鼬的疯狂,也并非仅仅是宇智波的宿命。
它是一场被默许的、被旁观着的、被精心安排的清洗!
来自他们所守护的村子!
“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悲愤、被背叛的绝望、对族人惨死的无力感……
所有极致的负面情绪如同火山熔岩,在他灵魂深处彻底爆发!
这股无法宣泄、无法承受的精神风暴,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他那双被纱布覆盖、刚刚移植不久、还处于虚弱状态的单勾玉写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