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参加这次欺凌月球孤寡老人和八岁孩童的队伍人选后,面麻缓缓站起身。
下一刻,消失在了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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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深夜。
日向一族庞大的宅邸群深处,被月光笼罩的分家区域一片死寂。
唯有分家家长日向日差的居所书房,还透出一星昏黄的光亮。
日向日差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背脊习惯性地挺得笔直,却难以掩藏眉宇间日积月累的沉重。
房间布置简洁,带着日向一族特有的严谨与克制。
他正对着一卷陈旧的宗卷沉思,额角那道代表奴役的“笼中鸟”咒印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似乎轻轻凝结了一瞬。
书房的阴影角落里,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标志性的黑色长袍,九面苏婆诃图案的披风在灯火映照下流淌着神秘的光泽,脸上覆盖着那张冰冷、毫无表情的白色三眼狐面具。
一股内敛却让人如芒在背、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压迫感,瞬间充斥着整个书房,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也让日差的心脏骤然一紧,身体瞬间绷直,条件反射般地就要起身。
忍界修罗!
‘修罗’的来去,如同鬼魅,早已超出了日差认知的界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缓慢地放下了紧绷的手掌。
没有多余的试探,没有无用的寒暄,日差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低下了曾经高贵的头颅,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修罗大人,深夜至此,有何吩咐?”
在绝对的力量和那渺茫却唯一的希望面前,他选择了臣服的姿态。
阴影中的身影向前一步,烛光照射在白色三眼狐面具上,勾勒出面具下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