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清。
“……好安静啊……”鸣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把头埋进膝盖里,过了一会儿,又猛地抬起头,像是要驱散这令人窒息的孤独感,突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他跑到屋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先是努力挺起胸膛,板起脸,用自以为很成熟的粗嗓音说道:“咳咳!鸣人!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乖乖听伊鲁卡老师的话啊?不可以调皮捣蛋哦!要努力成为优秀的忍者!”
他扮演着想象中的“爸爸”的角色。
然后,他又飞快地跑到另一边,双手叉腰,声音故意拔高,模仿着记忆中偶尔听到的、那些温柔母亲说话的语气:“小鸣人~肚子饿不饿呀?妈妈给你做了好吃的哦~今天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呀?”
他扮演着想象中的“妈妈”。
他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自顾自地演着独角戏,一会儿是严厉的父亲,一会儿是温柔的母亲,一会儿又变回自己,回答着“父母”的问题。
“我今天表现可好了!”
“拉面!我要吃一乐拉面!”
“面麻和丁次、牙他们都是我朋友!”
但他的表演渐渐慢了下来,声音也越来越低,最终,他停了下来,茫然地站在屋子中央。
因为他突然发现,他甚至连自己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三代爷爷从来不肯告诉他,村子里的人也对此讳莫如深。
“爸爸……妈妈……”鸣人低下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要是你们还活着……就好了……”
午餐依旧是一碗开水泡面。
吃完后,鸣人感到更加无聊。
他渴望开学,因为学校里至少有伊鲁卡老师,有面麻、鹿丸、丁次、牙这些朋友,大家可以一起上课,一起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