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融入阴影,彻底消失在书房之内,仿佛从未出现过。
书房内只剩下日差父子。
日差紧紧握着那件科学忍具,感受着其上冰凉的触感和内蕴的力量。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宁次的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那不再是认命的颓丧,而是充满了对自由渴望与决心的光芒。
“父亲,”宁次主动开口,声音虽稚嫩却异常坚定:“请让我负责这次行动的殿后和阻击任务。我……想真正的,为自己,也为获得自由的大家而战!”
日差看着儿子,看着他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充满坚定信念的白眼,心中百感交集。
“好!但要记住,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抬手抹掉了额头的‘笼中鸟’图案。
“父亲!您?!”宁次震惊地看着父亲额头的青色咒印像涂鸦一样被抹掉一半。
………………
深夜,日向分家族地,一座偏僻的练功房内。
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聚集在此的二十多道身影。
他们彼此小声交谈着,脸上带着困惑与些许不安。
这么晚了,分家家长的日差大人突然召集他们前来,所为何事?
这些人实力不一,有正值壮年的上忍,也有经验丰富的中忍和下忍,甚至还有几位已经从忍者退役的家庭妇女。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的眼中,或深或浅地藏着一抹无法消散的阴霾,那是刻录着耻辱与痛苦的印记,是对宗家、对笼中鸟命运无法言说的憎恶。
他们,以及他们被刻印的子女,一共五十七人,是日差耗费数年心血,从近千名分家成员中精心筛选出的、最可能也最渴望挣脱牢笼的“鸟儿”。
练功房的门被推开,日差和宁次走了进来。
微弱的火光摇曳,照亮了他们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