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痕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的弧度。
他抬起头,迎上慈弦那探究的目光,用清晰而平稳的语调,缓缓说道:
“你可以我叫一乐。”
面麻顿了顿,眉头轻挑,看着仍保持着优雅淡然甚至蔑视的慈弦,嘴角微翘,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当然,也可以叫我——”
“大筒木乐式。”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
慈弦手中那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被他无意识骤然收紧的手指硬生生捏碎!
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迸溅出来,染红了他的手指和桌面,而他之前那副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的优雅姿态,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