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任何忍村都是最高等级的警报。所以罗砂不仅亲自带队,连作为最终兵器的人柱力也带上了,并不奇怪。”
纲手站在一旁,双手环抱,看着面麻这副从容安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忽然嗤笑了一声,笑容中带着几分冷意。
“呵……说得轻巧。”她眼神锐利地看向面麻,语气变得咄咄逼人:“你现在可是把砂隐村的精锐部队几乎打残,连四代风影都狼狈逃窜,还顺手掳走了一尾人柱力。砂隐村这次算是伤了元气,但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质问的意味:“是准备借此机会,正式挑起对风之国的战争吗?就像你当初吞并熊之国、幽之国那些小国一样,把风之国的贵族和大名,也一并屠戮干净?”
面对纲手凌厉的视线和尖锐的问题,面麻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他甚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怅然:
“身为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孙女,游历忍界这么多年,也见识过无数生死与黑暗……竟然会问出如此天真而浅薄的问题。真是令人失望。”
“你说什么?!”纲手眉头瞬间拧紧,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评价她!
面麻没有理会她的怒意,继续用那平淡却字字诛心的语气说道:“所谓贵族,所谓大名,不过是一群寄生在普通人之上,敲骨吸髓的蛀虫罢了。”
“纲手大人,你也不是那个活在木叶温室里的小女孩了。告诉我,你这些年在忍界游历,所见过的贵族与大名之中,有几人双手是干净的?有几人没有肆意压榨、欺凌过底层的平民?他们那堆积如山的财富,哪一分、哪一厘,不是从无数普通人的血汗与苦难中剥夺而来?”
他目光冰冷的直视着纲手的眼睛:“他们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