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当推演结束,弥彦手中已再无棋子可用时。
他的额角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面前的雨之国疆域,已被代表战火的红色标记完全覆盖。
而对面,面麻手中代表木叶、岩隐、砂隐的棋子还剩下一大半,甚至旁边的一个小盒子里,还摆放着代表云隐村以及其他一些小忍村、未曾动用的棋子,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雨之国力量的渺小。
面麻将手中把玩的一枚岩隐棋子随手丢进旁边的棋盒,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弥彦:“这是我们第几次进行这样的推演了?”
弥彦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眼神有些失焦,声音干涩地回答:“第二十七次了。”
面麻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而沉重:“那么,在这二十七次推演中,你成功保全了雨之国,使其免于战火蹂躏的次数,有几次?”
弥彦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艰难地吐出了三个字:“一次……都没有。”
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依旧。
小南眼中充满了心疼,她走到弥彦身后,将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试图传递一丝温暖和支撑,却发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想开口安慰,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的残酷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
长门紧握着拳头,那双写轮眼中充满了不甘与困惑。
他望向面麻,这个在半年来如同导师般的存在,教会了他们如何治理国家、如何建设村子,此刻却用最冰冷的方式将他们的理想如泡沫搬搓破了。
长门声音沙哑地问道:“面麻……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避免雨之国被卷入大国之间的战争吗?如果我们宣布永久中立,向所有大国承诺永不参与任何纷争,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