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底子,而她自己的医术,则是取之不尽的“印钞机”。
“再不济……”纲手又灌了一口酒,补充道:“去星之都卖点专利。那小子……给的价还是很不错的。”
她偶尔会将一些医疗技术或研究成果,出售给星之国的医疗部门,而星之国在这方面出手大方,给出的专利费足以让她在赌场潇洒好几个月。
这时,纲手终于注意到了跟在静音身后的自来也。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几秒,才恍然大悟:
“诶?自来也?你怎么来了?”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我懂你”的促狭笑容,用手指点了点自来也:
“哦——明白了。这里的陪酒女郎确实都很‘出色’呢,各种类型都有……想必你这个‘取材作家’,也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吧?”
“咳!咳咳!”自来也干咳几声,连忙摆手:“别胡说!我是正巧在这座城市转悠,遇到了静音,听说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你!”
“是吗?”纲手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懒得深究,她从沙发上坐直身体,揉了揉太阳穴,酒意稍微散去了一些。
这两年,自来也确实一直在星之国各地游历。
自从两年前在雨之国与修罗进行那场关于“和平之路”的激烈争论后,自来也便没有回木叶,而是在星之国的各个郡、城市间辗转,亲眼去看、去感受这个新兴国家的方方面面。
他见过星之都那种高度秩序化、现代化的都市,见过边境郡县如火如荼的建设场面,见过普通平民在新制度下的日常生活,也见过像仁贺城这样被刻意保留的、充满欲望和混乱的“特区”。
这些见闻,正在一点点改变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三人正说话间,一个穿着深紫色天鹅绒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带着两名保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