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图读取记忆时触发反噬甚至破坏目标的大脑,并不罕见。
但伊比喜摇了摇头。
“不是咒印。”他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困惑:“根据山中疾在失去意识前传回的最后一句话……他在水木的大脑中,看到了‘两只妖狐’。”
“两只妖狐?”猿飞日斩愣住了。
第一反应,是鸣人体内的九尾。
但九尾只有一只。
而且水木是在见到鸣人之后才精神崩溃的,如果真是九尾暴走造成的反噬,那也应该是“一只妖狐”才对。
第二只……是从哪里来的?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缓缓放下烟斗,声音恢复了平静:“继续尝试破解,同时加强对村内可疑人员的监控。”
“是。”伊比喜恭敬地行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
他重新拿起烟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布满皱纹的脸。
窗外,阳光正好。
同一时间,面麻的别墅客厅里,站着两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性,她们穿着朴素的居家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有着明显的不舍。
“面麻少爷。”久奈阿姨的声音有些哽咽:“您真的不需要我们了吗?您还这么小,一个人生活……”
“是啊。”琴奈阿姨也附和道:“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这些琐事您一个少爷怎么做得来?让我们留下来吧,工资少一点也没关系的。”
面麻看着这两位照顾了自己九年的阿姨,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久奈阿姨,琴奈阿姨。”面麻的声音很温和,但很坚定:“我已经是一名忍者了,迟早也要要学会独立自主的。”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