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浸染过什么。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块没有生命气息的岩石,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少女则更加引人注目。
她穿着一身设计繁复的淡紫色哥特式连衣裙,裙摆缀着精致的蕾丝,领口系着黑色的丝带,脚上是一双同样风格的小皮鞋。
她有着一头柔软的淡金色短发,修剪得整整齐齐,紫色的瞳孔大而明亮,却缺乏灵动,像两颗精致的紫水晶。
她的面容极其精致漂亮,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双手从手腕到手肘,以及鼻子一下的大半张脸都严严实实地包裹着白色的绷带。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双手交迭放在身前,姿态如同人偶店橱窗里摆放的娃娃,美丽,却没有生气。
这两个人,黄土和赤土都从未在村子里见过。
他们身上没有岩隐忍者常见的风尘仆仆或土遁修炼者的沉稳厚重感,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与神秘。
大野木漂浮到迪达拉面前,挡住了他打量那两人的视线,沉声开口道:“既然都来了,正好认识一下。”
他指向那个褐发少年:“他叫‘空’。”
又指向那个哥特装扮的少女:“她叫‘云母’。他们是老夫近几年收下的……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迪达拉终于把目光从那个叫云母,长得像人偶一样的女孩身上移开,看向大野木,脸上写满了怀疑和好奇。
“老头子,你什么时候又收了徒弟?还一次收两个?而且……”他再次瞥了那两人一眼。
“他们看起来……挺奇怪的。”
空和云母对于迪达拉的评价没有任何反应。
空只是微微低头,声音平板无波:“迪达拉师兄,你好。”
云母则轻轻屈膝,行了一个略显古板僵硬的礼,紫色的眼眸看向迪达拉,又仿佛没有焦点,声音轻柔却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