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森林,第七班一路向东。
鸣人像是第一次出远门的小狗,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
他不是跑到路边去追蝴蝶,就是对着偶尔窜过的野兔大呼小叫,更多的时候,则是和委托人达兹纳进行着永无止境的幼稚争吵。
“喂!酒鬼大叔!你走快一点啦!照你这个速度,我们走到明年也到不了波之国吧!”鸣人双手叉腰,挡在慢悠悠晃荡、时不时还灌一口酒的达兹纳面前,不满地嚷嚷。
达兹纳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浑浊的眼睛斜睨着鸣人,毫不客气地回敬:“吵死了,矮冬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腿上装了弹簧吗?老夫可是造桥的工匠,靠的是手艺和脑子,不是蛮力!还有,我是委托人,是你们要保护我!懂不懂规矩啊,小鬼!”
“你说谁是矮冬瓜!你这个醉醺醺的臭老头!”
“就说你,怎样?有本事你咬我啊?略略略……”
“啊啊啊!气死我了!面麻大哥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让这个臭老头知道木叶忍者的厉害!”
面麻通常只是无奈地笑着,偶尔伸手拉住眼看要扑上去的鸣人。
卡卡西则一如既往地捧着《亲热天堂》,仿佛周遭的吵闹与他无关,只是那偶尔从书本上方露出的死鱼眼,会瞥一眼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然后摇摇头,继续沉浸在他的“文学世界”里。
雏田大多数时候都安静地跟在面麻身边,只有当鸣人和达兹纳吵得太过火,或者面麻出手调停时,她的目光才会在面麻带着笑意的侧脸和鸣人气鼓鼓的后脑勺之间来回移动,嘴角带着腼腆的笑意,偶尔还会因为达兹纳某些过于粗俗的比喻而微微脸红。
就在这吵闹与“和谐”并存的行进中,火之国东部沿海地带特有的湿润空气逐渐取代了内陆的干燥。
道路两旁的植被也发生了变化,高大的乔木减少,多了些低矮的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