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他、他敢?!
松尾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愤怒被惊愕和一丝迅速升起的恐惧取代。
他猛地扭头,一根闪着寒光的细长千本,此刻正颤巍巍地钉在他身后的厚重木门门框上,入木三分!
绿青葵保持着投掷的姿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冰冷:“任务目标,我们自然会去清理,这点不需要你操心。不过……”
他放下手,慢悠悠地踱步上前,走到因为脸颊刺痛和恐惧而有些发懵的松尾面前,微微俯身,凑近那张肥脸,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说:
“下次,如果再敢用这种态度跟我们说话……擦破的,可就不只是一层皮了。明白吗,松·尾·老·板?”
绿青葵的语气轻柔,但话语中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松尾身后的打手们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想要上前。
再不斩此时也终于有了动作。
他将擦拭好的忍刀轻轻归入背后的刀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他双臂张开,以一个极其放松、甚至有些慵懒的姿态,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
然而,就在他身体后仰的刹那。
轰!
一股仿佛浸透着无数亡魂哀嚎的恐怖杀气,如同无形的暴风雪,以再不斩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了整个房间!
那是一种无差别的杀气!
是属于“鬼人”再不斩屠戮了无数生命后沉淀下来,最为纯粹的“恶”与“死”的气息!
“呜……!”
松首当其冲,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血液几乎冻结。
他身后的那些打手更是不堪,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手中的武器“哐当”、“哐当”掉在地上,有的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裤裆处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