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叹气,
孩童穿着破烂的衣裳,在路边捡着野菜充饥,与都城内的繁华盛世,判若两个天地。
陈梁勒马稍顿,眉头紧锁:
“朕去年下旨,减免城郊三年赋税,拨粮赈灾,为何百姓依旧如此困苦?”
莫晚望着路边瘦骨嶙峋的老人,心头一沉:“陛下,事有蹊跷。”
话音未落,
前方路口突然传来呵斥打骂之声,几个身着衙役服饰的人,正挥着鞭子驱赶百姓,
地上散落着被踩烂的野菜与少量粮食,一对老夫妇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官爷,求求您了,这是我们全家仅有的口粮啊……”
“少废话!县令大人有令,皇粮必须足额上缴,敢抗税,就把你们抓去修城!”
陈梁脸色瞬间铁青。
皇粮?
他早已下旨,城郊诸县免税一年,何来皇粮一说?
他翻身下马,周身寒气逼人,苏剑与暗卫立刻护在左右。
那几个衙役见来人衣着华贵、气势不凡,一时不敢放肆,却依旧强撑着气焰: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管县衙的事?”
“县衙?”
陈梁声音冷得像冰,
“朕倒要问问,是哪个县的衙役,敢违抗朕的圣旨,私自征税,苛待百姓!”
一个衙役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皇上远在都城,哪里管得着咱们这里?咱们家王大人可是京城里有人,别说免税,就是多收几层,那也是应该的!”
另一个衙役更是肆无忌惮:
“识相的就赶紧走,不然连你一起抓!”
莫晚站在陈梁身侧,看着眼前这一幕,再想起路边流离失所的百姓,眼底一片寒凉。
当初叶枫屠城是外患,而这些官员阳奉阴违、鱼肉乡里,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