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唯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又是什么路数?
脑筋急转弯升级版?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过筛子:商鞅,变法得罪人,最后被车裂,惨。
耶稣,被门徒出卖,钉十字架,也惨。
路易十六记得是法国国王,大革命的时候他记得好像是被砍了头?
好像都很惨,都开不起玩笑,但非要选一个……
张唯心头一沉,这种脑筋急转弯他最不在行了。
他沉吟片刻,张唯没奈何,试探着开口:“商鞅?”
商鞅变法得罪太多权贵,下场最惨烈。
陈墨一听,立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嗤声,眼镜后的眼睛斜睨着张唯,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写着“你怎么这么笨”。
张唯被他看得有点恼火,也顾不上对方是不是精神病了,梗着脖子反问:“那你说谁?”
“这还用问?”
陈墨一脸你简直无可救药的表情,“当然是路易十六!”
“为什么?”
张唯追问,这逻辑在哪儿?
陈墨双手一摊,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这都不懂的无奈语气说道:“因为开玩笑也得有个头不是?他脑袋都没了,还怎么开玩笑?”
张唯:“……”
他感觉自己的脑回路被强行掰开又粗暴地扭了一下。
斩首头没了,开头玩笑?
这该死的双关!
比刚才的油大还冷。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再次席卷了他,让他哭笑不得,几乎想给这位陈大师的脑洞跪了。
这精神病院的冷笑话储备,简直是地狱十八层的水平。
陈墨看着张唯一副被噎住的表情,终于露出了点满意的神色,但随即又变成了明显的失望。
他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