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千万别出去,也别弄出太大动静,等我做完礼拜就回来跟你聊我哥的事。”
说完,不等张唯回应,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庄重的神情,轻轻拧开门锁,闪身出去,又迅速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张唯只来得及看到她消失在门缝外的裙角,以及空气中留下的一缕混合着香薰和淡淡的少女气息味道。
他鼻翼翕动了下,站在原地,有点懵。
“做礼拜?”
“她们家信基督,还是……”
他想起了顾母进门时的步伐和铃铛声,以及顾羡鱼瞬间切换的虔诚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厚实的窗帘挡住了大部分光线,让室内显得有些昏暗。
他也不敢乱动房间里的东西,只能竖起耳朵,努力捕捉着门外的声音。
隔音似乎不太好,或者说,楼下说话的声音穿透力很强。
他隐约能听到顾羡鱼和她母亲断断续续的对话飘上来。
“……不可延误了时辰……”
这是顾母的声音,带着训诫的意味。
“是,母亲,我记下了……”
顾羡鱼的声音显得恭敬而顺从。
“……佛主降下责罚……不可承受……”
顾母的语调带着一种对某种至高存在的敬畏。
“责罚?”
张唯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哪个正经宗教的神明,会像黑社会老大一样,动不动就提责罚?
这味儿也太冲了点吧。
他下意识地微微摇头,嘴角撇了撇,心里那股不以为然的感觉更重了。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信什么终究是人家的自由,自己一个外人,不懂就保持尊重,没必要指手画脚。
他走到墙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尽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