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十块的拼夕夕便宜货,以前挥舞起来是什么德性他自然清楚。
重心死沉死沉地坠在刀身前段,挥两下就像拎着半截锈铁轨,胳膊酸得要命,发力更是别别扭扭,就算是打瘦长鬼影的时候他也没拔出来过。
可现在……
“卧槽真可以?!”
他心脏砰砰直跳,几乎是凭着一股子刚涌上头的柔顺感,双脚前后微微分开,摆开了架势。
脑子里飞快闪过网上看过的那些基础刀术教学视频,以及自己特地练的几招。
缠头裹脑。
张唯意念微动,丹田里的气似乎也活跃了一丝,随着他的动作悄然流转在小周天。
右手握紧刀柄,手腕带动小臂,苗刀带着风响,自右向左,贴着后颈猛地一旋。
刀尖划过一道饱满的圆弧,刀背几乎要蹭到后脑勺的头发。
那感觉,太顺了!
重心虽然还是有点偏前,但刀身仿佛有了灵性,不再笨重地往下坠,而是随着他手腕的转动,轻盈地划过轨迹,牢牢护住了头颈要害。
以往那种发飘别扭的感觉,被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取代了。
进步劈。
缠头裹脑的动作尚未完全收势,左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
力量从脚底瞬间迸发,顺着腿、腰、背,节节贯通,流畅地传递到右臂。
丹田那缕暖流也像是受到了牵引,“呼”地一下涌入持刀的臂膀。
苗刀带着一股更加凌厉的破空声。
“呜!”
借着旋身踏进的冲势,自斜上方狠狠劈落。
刀刃破开空气,发出短促的尖啸。
“嗤”
长刀闪过。
刀锋劈到墙壁,竟在墙壁表面硬生生扫刮出一道足有半尺长的的白色裂痕。
灰尘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