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学着她们的样子掐头去尾,动作略显生疏。
他斟酌着词句,像是不经意地抛出了蓄谋已久的问题。
“对了,王奶奶,李阿姨,跟您两位打听个事儿呗。我刚搬来这儿时间也不算短,就听说我来之前咱们这栋楼,以前是不是出过啥事,就老听人提,但也不太清楚具体咋回事。”
几个老太太互相看了一眼,手下折豆角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这种话题,在老人堆里总是带着点神秘感和谈资的性质。
毕竟像这种聚集的地方,都是信息最灵通的集散地。
“哎哟,你是说十年前那个事儿吧?”
李阿姨压低了点声音,眼神下意识地往上瞟了一眼。
“是405那姑娘?”
王老太接过了话头,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造孽哦,那么年轻,才二十出头吧,听说生了挺重的病,宫颈癌晚期。”
“可不是嘛,”另一个稍显沉默的老太太也忍不住开口了,语气带着唏嘘,“叫林晓,对吧,多水灵一姑娘,瘦是瘦了点,但看着文文静静的。唉,想不开啊可惜了。”
张唯听着,脸上却保持倾听和惋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