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唯垂下眼,“也是挺可惜的,谢谢您几位告诉我。”
“嗨,客气啥。”
王老太摆摆手。
“都是陈年旧事了,也就是你没搬进来的前一两年,提起来让人心里头不舒服。小张啊,你这身子骨刚见好,别想这些晦气事儿,好好养着才是正经。”
“对,对,活着比啥都强。”
李阿姨也点头。
张唯露出个笑容,站起身:“您几位说得对。那我先上去做饭了。”
他弯腰提起地上的肉和菜,寒暄了几句,转身上楼。
那么,该怎么完成执鬼林晓的契约呢。
目标就在隔壁,近在咫尺。
但现实不是内景世界,不能像对付那些鬼物一样,提着开锋的苗刀就莽上去砍杀。
这里是法治社会,有监控,虽然老小区可能形同虚设,但有邻居,有警察。
贸然动手,仇报不了,自己也得搭进去。
自己那枚阴符钱契约承诺的摄识小神通都得落空。
不能轻举妄动,需要策略,需要证据,活着……
他活动了下手臂,有些时候打打直球似乎也不错。
张唯拎着袋子走进昏暗的楼道。
下午的光线被厚重的单元门挡在外面,他走上四楼,回到自己住的406门口。
进去后张唯拿了个搪瓷杯,弄了杯茶水站在走廊里,他在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楼道里偶尔有邻居上楼或下楼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句家常的问候。
张唯端着那杯根本没心思喝的水,靠在走廊窗台边。
体内的真气在丹田缓缓流转,自发性滋养着身躯,也让他躁动的心绪一点点沉静下来。
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单元门口。
常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