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常兴猛地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病态,沉溺在某种令他极度兴奋的回忆里。
“我把她嘴捂住,她越是挣扎,老子就越来劲儿,她那个小体格,瘦得都没几两肉,力气倒不小,踢得老子蛋疼,还咬我,贱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手小指,那里缺了半块指甲,正是当年被林晓反抗时咬掉的旧伤。
说得兴奋,他不再看张唯,也忘了手里的钱,猛地转身大步走向客厅内侧紧闭的卧室门,钥匙串在他腰间哗啦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