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乎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弟弟,一个母亲,顶多楚戈再算半个。
所以他这破家难实际上范围很小,很好解决。
弟弟和楚戈都是游戏玩家,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最重要就是母亲。
敖鹏感谢了墨老提醒之后,挂了电话,然后拨通敖母的手机号。
电话并没有立马被接通。
敖鹏皱眉,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敖母熟悉的声音,“小鹏,咋了?”
敖鹏皱眉道,“妈,你咋这么久不接电话?”
敖母,“在煲汤呢,手机放在桌上充电。”
煲汤?
敖鹏记起来了,自己母亲找了个兼职,给别人家孩子做晚饭,那家人富裕,还能够给一些剩余的材料让敖母带回来吃,所以敖母很珍惜这份工作。
敖鹏也不想要敖母过于担心,这个时候心慌容易坏事。
他回答道,“对了,我这周准备回来住一两天。”
敖母奇怪地问道,“你弟弟不是今天才去你那吗?”
“对,我接到他就回来,这次学校破格给我一个特困优等生的名额,需要办一份社区材料。”
敖鹏随口就编了一个理由。
这是个好消息,敖母当然不疑有他,“行,那你早点回来,主家孩子在哭,那小姑娘带不好,我去帮忙哄哄孩子,先挂了。”
敖母说着,敖鹏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婴儿啼哭声。
……
燕城。
敖母在电话里语气如常,不过在电话这端,她双目无神,呆呆地放下手机,放在桌上,然后看向面前的两人,“主家,您还有什么吩咐?”
沙发上,坐着两位美艳女子,一位少妇脸色惨白,月光从别墅的落地窗照进来,让少妇的身体呈现虚幻朦胧。
她的旁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