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一条乌黑铁链,链头带刺,如毒蛇缠向常根脖颈!
“唔!”常根瞳孔骤缩,刚要喊,锁链已经勒紧!
他双手死死抓住锁链,指甲都嵌进铁环里,脸涨得通红,舌头渐渐吐了出来,眼里满是惊恐和不甘!
精瘦汉子背对着常根,双臂微微一用力……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颈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堂中格外刺耳。
常根的身子软软瘫倒在地,眼睛还圆睁着。
“这蠢货,竟敢威胁香主,简直找死!”
精瘦汉子面无表情蹲下身,从常根怀里摸出金条和银票,恭恭敬敬放在唐香主桌前。
唐香主瞥了眼地上的尸体,端起桌上冷茶抿了一口。
他语气平淡得像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拖出去,埋在后院桃树下——正好给树当肥料。”
“派人找着黄家还活着的几个仆役,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是!”精瘦汉子应了一声,抓起常根的腰带,像提条死狗似的,提着尸体往外走。
堂口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桌案上的银票微微颤动,也吹得两侧的长刀发出轻微嗡鸣。
唐香主望着空荡荡的堂口,手指在刀鞘上摩挲着。
拜月教的“钥匙”、黄羽的死、黄家的灭门……
青阳古城这潭水,看来是要起浪了。
他嘴角勾出一抹狠厉的笑。
……
楚凡的屋子里,满室药香冲鼻,浓得似要凝成团。
正中摆着只半人高的柏木大桶。
桶中深褐药汁泛着细泡,几截老参须、各种不知名草药浮在水面,边角还沾着熬煮时的焦黑——这方子是曹峰所授,药材足足熬了三个时辰。
赤着上身的楚凡,在木桶边缘瞧了一会,跨入桶中,坐了下去。
初时只觉温热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