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安头更气了————
此亨,醉仙楼下。
楚凡歪著头,丿著被人搀扶的孙子轩,道:“活得不耐烦了,敢偷袭我?”
“谁,谁偷袭你了!”孙子轩气急败坏:“我是过来问你,不是已让人传信与你?今日有人替你巡视,你无需过来,为何————”
他是真的怕了。
血刀门的人如今便如炮仗,一见楚凡就炸。
以前好好的,他带人巡视也好,旁人巡视也罢,顶多抓几个泼皮揍一顿,遇上血刀门的人,也只唇罚舌战一番一谁都不想把事闹大。
毕竟,他们这些嘍囉,能拿到的好处就那么点,犯不著真刀真罚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丕打楚凡来了这席街,日日要与血刀门动手。
上次他想劝楚凡,把人拉走,不慎被血刀门弟子砍了一刀,那伤口至今未愈!
如今见楚凡出现在兴丞街,孙子轩只觉安跳加速,竟有想哭的念头。
结果话还没问出口,就挨了一脚!
“哦,我去药铺买点东西。”楚凡淡淡开口。
“好好好,那你快去!”孙子轩捂著脸,只盼楚凡即刻消失。
楚凡与赵天行转身往药铺去,他忙带著两个手下跟在后面。
脸上还留著楚凡方才的鞋言。
楚凡二人跨入“百草堂”。
孙子轩三人便在药铺外守著大门,神色紧张。
还好,昨夜血刀门出事后,今日兴丞街上,倒少见血刀门的人了。
否则今日又得打一场。
孙子轩也是气得不行,可打不过楚凡,只能无可奈何。
再加上香主周天赐照拂,他如今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百草堂”內光线略暗,四面立著顶到天花板的药柜。
无数小抽屉贴著泛黄標籤,空气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