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看向赵天行:“你这是要出去?”
赵天行点头,掂了掂肩上弓:“正准备去月箭武馆练箭呢。”
楚凡道:“今日別去了,明日一早,跟我去干一票大的!”
“干一票大的?”赵天行瞳孔骤缩,声音压得低些,“你是想对血刀门下手?”
“你这傢伙平时嘻嘻哈哈不著调,倒有几分小聪明。”楚凡笑了笑,拍了拍他肩:“你是如何猜到的?”
赵天行挑眉:“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这还用猜么?血刀门死了三个堂主,如今只剩两个,听说帮主还受了伤,正是虚弱时。”
“这可是块大肥肉,青阳城里不知多少势力盯著呢!”
“但就凭我们两个————”赵天行话没说完,语气带些犹豫。
楚凡慌忙拉他,往屋里引:“你当我吃错药了?会带你杀进血刀门总坛?”
“自然是从血刀门分部下手啊。”
“你我箭术都有成,联手之下,便是“淬骨境”也能轻易斩杀。”
“先从城外渔栏码头下手,我熟悉附近地形,哪有小巷、哪有暗沟,都摸得清清楚楚,动手方便。”
“行!”赵天行眼中瞬间闪兴奋,一拍大腿:“你让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两人坐在桌边,开始商议细节。
楚凡心里其实想过单独行动————以他如今实力,即便遇上“入劲境”,打不过也有把握脱身。
让赵天行同去,反倒容易让天行捲入危机。
可若真得手,渔栏码头的银钱,他一个人未必搬得动————
翌日清晨。
天光未澈,江雾瀰漫。
潮气裹著鱼腥味飘来,黏在衣上凉丝丝的。
地势较高的破旧棚屋后,两道戴著鬼脸面具的身影静立不动,像两尊蛰伏的猛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