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几百贯,便是四五千斤!”楚凡摇头,“也就值几百两银子,別贪这点钱了—一我们扛不动,也没时间搬。”
他们气血虽强,能扛数百斤健步如飞,却也扛不动几千斤铜钱翻山越岭。
两人快速收拾起来。
银票揣进怀里。
金条银锭分装两箱。
连从尸体上搜来的钱袋,也一股脑塞进了箱子。
“走!”
楚凡低喝一声,扛起一个大箱子。
赵天行也奋力扛起另一个,苦笑道:“我扛过人、扛过牛、扛过虎豹,还是头回扛著金子银子跑。”
他看了眼楚凡,竟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废话,谁不是头回?”楚凡加快速度,耳朵则听著四周的动静。
两人凭著强悍体魄,扛著沉重银箱,迅速离开血腥的村落,沿黑水河边向下游跑了一段,便一头扎进了茂密山林。
在山林深处绕了许久,楚凡凭著记忆找到了一处隱蔽山洞。
“我以前打渔遇雨,常来这儿躲著。”他率先钻了进去。
山洞內乾燥深邃,岔路不少,四通八达,却无半分人兽活动的痕跡。
两人將银箱分別藏进最深处的两个岔洞,用碎石仔细掩盖,又做好记號、记好路线,这才鬆了口气。
他们只揣著轻便的金条银票,如两道青烟般,出了山洞,走出森林,悄然往青阳城而去。
洞外阳光正好,林间鸟雀欢鸣。
春天已经来临,风是暖的,裹著青草和新芽的气息。
只有渔栏码头,血腥味盖过了鱼腥味,隨风飘散————
楚凡与赵天行不知,他们刚从北城门进城一小会,另一行人便从北城门出了城。
为首之人正是夏欢欢与周野。
两人身后,跟著三名“熬筋境”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