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有杀身之祸!”
计划彻底被打乱,五人脸色阴晴不定。
正当几人眉头紧锁之时,又见几名渔民从码头方向赶来,脚步匆匆,脸上还带著惊惧。
夏欢欢心中一动,使了个眼色。
一名手下会意,悄然潜出,很快便把一位老实巴交的老渔民“请”了过来。
老渔民见他们藏头露尾,气势又凶,嚇得脸色发白,浑身发颤。
“老丈莫怕。”夏欢欢儘量让语气温和:“我们是行脚商人,就想问问,前边渔栏码头出了何事?怎会有这么多血刀门的人?”
老渔民惊魂未定,咽了口唾沫才道:“几位还不知道?出大事了!渔栏————
渔栏码头让人杀了个血流成河!”
“什么?!”周野失声惊呼,差点跳起来。
夏欢欢也瞳孔一缩,急问:“何时的事?谁干的?”
“就今早!”老渔民道,“死了好多人————连坐镇的刘爷都死了——脑袋都让人砍了!钱也被抢光了,就剩些铜钱!”
“血刀门这是刚得信,才疯了似的赶过去呢!”
確认消息,芦苇盪里的五人瞬间陷入死寂。
放走老渔民,周野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泥地上,低吼:“岂有此理!老子筹划这么久,竟被人捷足先登!”
“到底是谁?让老子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气得差点呕血,五內俱焚!
昨日他还对著地图推演许久,还想著如何分赃,谁知竟是白忙一场,连口汤都没喝到!
夏欢欢脸色也不好看。
她强压下挫败与恼怒,冷静分析道:“能这么快拿下渔栏,绝非寻常势力。
要么是铁衣门,要么是城內四大家族—只有他们才有这实力和魄力。”
“其他那些个小帮派,即便是有几名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