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的那份散漫与敷衍。
赵道霆打量着他,准备好的安抚之词还未出口,就见赵辰安已经直起了身。
“父皇,儿臣有天大的要事禀报!”
不等赵道霆询问,赵辰安直接开口,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此事,关系到我大周王朝的国运兴衰,万代基业!”
赵道霆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郑重的儿子,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批阅奏折太久,产生了幻觉。
这还是那个整日只知斗鸡走狗、眠花宿柳的混账老十六?
国运兴衰?
万代基业?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比母猪会上树还要离谱!
“辰安,胡闹什么?”
“父皇!”
赵辰安却是坚定的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灼灼。
“请您屏退左右!”
整个御书房瞬间落针可闻。
大太监魏公公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没有听觉的雕塑。
赵道霆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对着魏公公挥了挥手。
“你们都退下,守在殿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喏。”
魏公公躬身领命,带着一众太监宫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亲手关上了厚重的殿门。
御书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赵道霆坐回龙椅,一股属于帝王的磅礴威严缓缓散开,笼罩了整个大殿。
“现在可以说了吧?”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故弄玄虚?”
然而,赵辰安依旧没有开口。
他上前几步,走到了御案之前,压低了声线。
“父皇,还不够。”
赵道霆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