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鱼不好钓啊!”
流云坊市一里外,许剑秋叹了口气,想当钓鱼佬,结果空军了。
他去采办了制符、炼丹、炼器、炼阵的诸多基本材料,花了两百多块灵石,在坊市街道转悠。
出了流云坊市,却发现没人尾随。
“难道是我钓鱼意图太明显了?”
既然没人来送死,许剑秋只能略显遗憾地打道回府。
洞府里,顾元瑶与叶青璇频频举杯,互相倾诉近两年来的经历,又回顾从前种种,不胜唏嘘。
一坛灵酒很快见底。
叶青璇再次打开一坛灵酒,倒满后一饮而尽:“瑶姐姐,你真的甘心蛰伏在这里,为那个男人生儿育女吗?”
顾元瑶低头看着杯中酒,眼神明亮:“这两年我明白一个道理,世事无常,什么金丹元婴、羽化登仙,都是镜花水月。
“在我道基崩坏、寿元只剩十年时,我心中想的是如父亲娘亲那般,成家生子,这也是一种人生。
“总不能人人都成仙吧?那谁来当凡人?
“所以,并没什么甘不甘心的,至少这是我遵从本心选择的,一旦认定,九死不悔。
“更何况许郎待我不薄,我相信有朝一日,他会在仙路上走得比我更远。”
叶青璇神色复杂地看着顾元瑶:“瑶姐姐,你变了,但又没变。”
她听着都有些吃味,感觉酒都酸了:“左一句许郎,右一句许郎,你是被他灌了迷魂汤吗?这个臭男人!”
顾元瑶盈盈笑道:“青璇,别对许郎有太多的偏见,你的道伤还需要他来治疗呢。”
“哼,我才不要他来治,只要能把瑶姐姐治好就行了。”叶青璇气鼓鼓地又饮了一杯灵酒。
……
当许剑秋回到洞府时,一开门就闻到空气中浓浓的酒香。
两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