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胸口积压的那口郁气,畅快地吐了出来。
许剑秋对吴奇笑了笑,示意他淡定。
至于江雪和方天流,他的目光只是平淡地扫过。
如同掠过路边的石子,没有讥讽,没有得意。
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他们根本不值得投入丝毫关注。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这种极致的淡漠,比任何言语的反击都更具杀伤力。
他转向顾元瑶与叶青璇,语气温和:“我们走吧。”
那清冷如仙的顾元瑶微微颔首,将手中那卷金灿灿的姻缘书收起。
她早已与许剑秋结为道侣,如今将姻缘书拿出来,不过是帮自家道侣出口气罢了。
而那青裙如莲的叶青璇,则是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瞥了一眼地上摔坏的比翼鸟。
又意有所指地扫过江雪苍白的面孔,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夫君真是的,在哪都这么招人惦记。不过嘛,阿猫阿狗的叫唤,听听也就罢了,可别污了耳朵。”
这话如同一个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江雪脸上。
青璇还真是毒舌啊,不过我喜欢,桀桀桀…许剑秋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暗爽。
这种不用自己动手,就装逼的感觉,还真不错。
江雪身体剧烈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羞愤、难堪、后悔、嫉妒……种种情绪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却连抬头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筑基修士的威压,哪怕只是不经意的一丝,也让她如坠冰窖,呼吸困难。
方天流更是头皮发麻,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叶青璇的目光有任何接触,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许剑秋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握了下叶青璇的手,手指在她掌心挠了一下:“小嘴跟抹了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