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二位夫人相助!”许剑秋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牙齿,挑了挑眉:
“为了庆祝我筑基,不如……”
“啊?这……”
“瑶姐姐,别怕!咱俩给他个教训!”
此间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
沧溟宗,云雾缭绕的灵峰之巅。
秦白薇一袭宫装,正慵懒地把品着灵酒。
她容颜尚可,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刻薄与高傲。
周身隐隐散发的金丹威压,让洞府内的弟子大气都不敢喘。
尤婷站在下方,脸色阴沉郁闷,添油加醋地将在小院的遭遇说了一遍。
尤其强调了顾元瑶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那件可怕的秘宝,以及叶青璇的存在。
“……师叔,那顾元瑶根本不曾将您放在眼里。她为了那个炼气境的野男人,竟敢对我动杀心!还有那个叶青璇,也狂妄至极!”尤婷声音带着委屈和后怕。
洞府内空气微微一凝。
秦白薇把玩法宝的手指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眼皮,美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被浓烈的讥诮所取代。
“哦?”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金丹修士特有的淡漠威仪:
“修为跌落,连筑基境都快维持不住的废物,就凭一件师尊给的宝物,也敢拿出来逞凶?”
她轻轻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炼气境的道侣……呵,顾元瑶,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连这种蝼蚁都看得上,与我早已是云泥之别。”她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仿佛提及的只是一只碍眼的蝼蚁。
金丹之争,向来如此。
一步错,步步错。
在顾元瑶道基破碎那刻,就对她没有多大威胁了。
直到她如今结成金丹,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