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跳出来的筑基六重男修,又瞥了一眼高台上嘴角含笑的秦白薇。
他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本想以筑基一重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和针对。”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装了,我是筑基七重,我摊牌了。”
一股威压从许剑秋体内散发出来,赫然是筑基七重的修为。
“什么?”
“筑基七重?”
“他不是筑基一重?”
“这……这隐藏得够深的啊!”
一个看似普通的散修,竟是筑基七重修为?
这样的修为放在沧溟宗真传弟子中,也没有多少。
相比五行仙宗那种顶尖势力,沧溟宗充其量只是个三流宗门。
最强者不过是元婴真君。
那跳出来的筑基六重男修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筑基六重对筑基七重,中期与后期的差别,这还打个屁啊?
上去纯属找虐!
但更让人目瞪口呆的还在后面。
只见许剑秋慢条斯理地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沓符箓。
不是一张两张,厚厚的一沓。
各种属性的灵光隐隐闪烁,粗粗看去,怕是有不下三四十张,而且品阶似乎都不低。
有的制符师认出,那些符箓大多都是二品符箓。
许剑秋随意地晃了晃那沓符箓,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对着那面沉如水的挑战者露出淡淡笑容:
“这位道友,在下不才,是个制符师。
“这斗法切磋,我用自己炼制的符箓,这很合理吧?”
合理?太他妈合理了!
制符师不用符箓用什么?
可问题是,哪有人斗法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