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破令牌是吧?
‘真把老夫逼急了,大不了自爆金丹,拉你们一起上路,谁也别想好过!’
在李大龙身后千里外。
一道紫色遁光之中,身着黑金道袍的青年感应到令牌中的两道波动,不由嘴角一咧,眸光泛冷:
“要和本座抢?有趣!”
他继续加快速度。
另一边。
许剑秋感应到前一道波动停了下来,后一道则是继续在动。
‘怎么不动了?正好,省我点法力。’
他艺高人胆大,当即驾驭五色遁光迫近。
……
李大龙发了狠,落地之后,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积攒了四百年的家底,尽数掏了出来。
阵旗、阵盘、灵石如同不要钱般洒出。
李大龙双手疾挥,一道道灵光打入地面与虚空。
隐匿阵法、困阵、杀阵,甚至是他压箱底的一套能引动地脉之力的自毁大阵,都拿了出来。
一重重禁制光华在山巅亮起又隐没,将这座山峰化作了一处步步杀机的死亡之地。
他自信,凭借这些布置,别说金丹真人,就算是一尊元婴真君贸然闯入,也绝对讨不了好。
做完这一切,李大龙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取出一个磨得发亮的红色酒葫芦,一屁股坐在青石上,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烈酒。
辛辣的滋味直冲喉咙。
李大龙另一只手摩挲着那块给他带来杀身之祸的南斗令牌,眼神复杂。
这令牌是他祖上所传,一直尘封在特制玉匣里。
据说是与某位上古大能有关。
他自知天赋平庸,若无天大机缘,元婴无望,寿元将尽。
这才抱着万一的念头打开了玉匣。
谁曾想,玉匣一开便失了效,这令牌的波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