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床上。
她的眼神带着戏谑和一种令我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夫君~”
娘子说:“该洞房了!”
三年了,整整三年。
我像个傀儡一般,活着,却又好像死了。
她强迫我同房,每次我都感觉自己的生机在被压榨,变得越来越虚弱。
可当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她又会端来各种大补之药,吊着我的命。
她甚至传我一种诡异的修行之法,我变得越来越强了,可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我尝试过各种方法想要杀她,却一次次失败,然后承受她各种恐怖的惩罚与折磨。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近,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
那是一种看待即将成熟果实的贪婪。
我知道,她快忍不住了,想要活生生吞了我。
这三年里,我偷偷杀过不少鬼物,想救下那些还活着的麻木的人。
但没用,救不了,他们也离不开丰城。
活人,越来越少了。
而我,恐怕也快死了。
…
杨孟握着腰间冰冷的佩刀,一步步走向那个被称为家的鬼窟。
‘就算死,我也要崩掉她几颗牙,绝不任她宰割!’
三年的折磨,未曾磨灭杨孟骨子里的狠厉。
反而将这百折不挠的心志,淬炼得如同他手中的刀锋。
就在这时。
一道道明显的波动和打斗声,从城北方向隐约传来。
杨孟脚步一顿,霍然抬头。
‘这动静,有人闯进来了?难道是镇邪司的人?’
但随即,杨孟眼中刚刚亮起的一点微光,又迅速黯淡下去。
没用的。
三年前,也有镇邪司的高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