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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倾天已饮下数杯飞仙酒,绝美的脸上泛起诱人的酡红。
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仪,多了几分女子的媚态。
她举起金杯,望向许剑秋:
“国师为我大乾连破鬼域魔窟,解决心腹大患,此乃不世之功!
“朕实在不知该如何回报国师,每每思之,倍感惭愧。”
她语气带着几分醉意,也带着真诚:
“朕,自罚一杯。”
说罢,她仰头将杯中酒液饮尽。
看着眼前这位微醺中更显风情的女帝,许剑秋心中微动:
“我有一计。”
“哦?国师请讲。”姜倾天饶有兴趣地说。
许剑秋半开玩笑说:“在我们那个世界,若是恩情太重不知如何回报,通常…都会选择以身相许。”
美貌女子被大侠所救,如果对方帅气逼人,就会以身相许。
如果对方没有帅气,那抱歉,来世做牛做马,结草衔环,再来回报。
“以身相许?”姜倾天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身体微微前倾。
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看向许剑秋,带着几分迷离:
“在整个大乾,还从未有人敢对朕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国师的胆子,大到没边了!”
许剑秋迎着她的目光,坦然道:“因为他们是大乾的臣子,而我,是国师。”
他言下之意,国师之位超然,与皇帝并非单纯的君臣。
虽然在别的王朝,一国之师的国师也是臣子,但他不一样。
“哈哈哈!”姜倾天闻言,竟放声笑了起来,笑容明媚,带着几分酒后的豪迈与不羁:
“国师说得在理!”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目光盯着许剑秋:
“若朕,真的以身相许,不知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