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城内。
玉殊菩萨穿过熙攘人群,步入一片娑罗树林深处。
她来到那棵最为古老的参天娑罗树下结跏趺坐。
一缕金色血液从她嘴角溢出。
如同碎金般沾染在玉殊菩萨素白衣襟上。
圣洁中透出几分凄艳。
“我看你就是没苦硬吃,一群蝼蚁而已,你护他们五百年已经够了,真想将性命也搭进去?”
带着讥诮与不耐的女子声音响起。
这时,一道黑色虚影在玉殊菩萨身前缓缓凝聚。
那虚影的容貌与玉殊菩萨一般无二,绝美无俦。
却身着如墨黑衣,眉宇间尽是冷厉。
与白衣的玉殊菩萨慈悲圣洁仿佛两个极端。
“在你眼中,他们是蝼蚁,对这浩渺天地、无垠大道而言,你我又何尝不是更大的蝼蚁?”
玉殊菩萨淡然回应,声音虽轻,却带着坚定:
“五百年前,若非曼陀城百姓舍身相救,我早已魂飞魄散。
“此恩此情,护他们与后代周全,是我的本分,纵然最终燃尽性命,也是求仁得仁。”
“本分?好一个本分!”黑衣女子虚影怒气更盛:“你以为我想管你?你要寻死,我懒得拦。
“但你别拖累我去死,这副身躯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无论如何,曼陀城我护定了。”玉殊菩萨面露慈悲,眼神无比坚定。
“好好好!”黑衣女子连说三个好字,气极反笑:
“信不信等我下次使用身躯时,把曼陀城给屠了,鸡犬不留,连鸡蛋也给它摇匀了!”
“你若屠城,我就与你同归于尽。”玉殊菩萨对自己的生死好似浑然不在意。
生死看淡,不服就一拍两散。
“你!”黑衣女子被她这毫不惜命的态度气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