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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君看向许剑秋,眼中带着期盼:“国师可有良策?”
许剑秋沉默片刻才开口,语气有些微妙:
“夏将军,你可知…佛门欢喜禅?”
夏文君微微一愣。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那可不太正经。
她闻言点点头:“略知一二。”
欢喜禅是佛门密宗修行法。
讲的是以欲制欲,以乐证道。
虽为正法,却也常被邪魔歪道曲解利用。
‘知道就好办了。’
许剑秋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图穷匕见,声音压低:
“实不相瞒,我所修的仙道功法之中,有一门功法便是这般,功效却强了十倍不止。
“此法不会伤及本源,反而阴阳相济,互有裨益。”
他看向夏文君,眼神诚恳:
“若修行此法,待我修为精进之后,能庇护的生灵便能多些。”
“甚至,与那大日世尊抗衡也未尝不可!”
夏文君听得怔住。
她也不是傻子。
话说到这份上,哪里还不明白?
这是要让她一同修行。
她不由感到脸色发热。
许剑秋见状,再次叹息,带着歉意:
“我知道让夏将军为难,若非事发突然,大日将熄,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
“但为了天下苍生,我不得不如此做,若夏将军不愿,我绝不强求。”
说罢,他转过身去,望向洞天中灵机氤氲的山川。
留给夏文君思考抉择的时间。
夏文君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她修行的是《神武战法》,走的是以战养战、刚猛霸道的路子。
对儿女之情从未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