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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抬头四顾。
只见人群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白发老者。
奇怪的是,周围民夫仿佛看不见这人。
陈青惊疑道:“你…你是……”
“想活命,就跟我来。”老者转身走向路边树林。
陈青一咬牙,跟了上去。
林中,老者转身凝视他:“陈青,你已经无路可退。
“要么在此等死,诛连亲族。
“要么……揭竿而起!”
陈青瞳孔一缩。
老者取出两本书与一把剑,递给他:
“吴州水灾,苍州大旱,朝廷不赈灾反加税,民怨已如干柴。
“你只需点燃第一把火。”
陈青接过书与剑。
一书名为《屠龙术》,一书名为《破军剑典》。
老者声音渐远:“记住,这世道,从来不是跪出来的。”
……
苍州,赤地千里。
张贤站在自家粮仓前,看着最后几袋米被抬出。
管家忧心忡忡说道:“老爷,这是府中最后的存粮了。”
“施粥。”张贤只说了两个字。
三个月来,他散尽家财,开设粥棚,救济灾民。
可灾民越来越多,朝廷的赈灾粮却迟迟不到。
今日,连自家最后的口粮也拿出来了。
“张老爷大善人啊!”
灾民们跪倒一片。
张贤勉强笑了笑,转身回府。
刚进门,一群衙役冲了进来。
“张贤,你勾结乱民,囤积居奇,扰乱市价!”
“拿下!”
罪名简直荒谬可笑。
张贤知道,这是因为他不肯将粮食低价卖给知州的妻弟。
牢狱中,他受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