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聚集的乌云。

叶绾绾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踩着无形的规则，用力地拿脚尖碾了碾。

“我再问一遍，我师父在哪里？”

她的声音带着濒临疯狂边界的危险，那冷静之中，已经只剩下不顾一切的疯狂。

洛清风跟寻隐他们的面色也已经变了。

能如此完美融合裴玄规则与力量……只有一个可能。

他已经吞并成功了。

那小七呢？

柳梦澜的身躯绷的更紧了，他愤怒地破碎虚空，朝那方怒吼，“人呢？”

“小七他人呢？”

锁链上被穿透的身影终于动了一下，即便知道可能不是裴玄，可当看着那一张脸抬起头，露出痛苦的神色间，每个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师伯……”

“师叔。”

黎砚跟方鹤安他们都在错神。

这是裴玄啊。

是泰山崩于前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甚至还会反手把泰山踏平的裴玄。

可他也会疼。

李万知盯了一会，大声说：“不会是他，师伯才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你是假的！”

“裴玄”叹气，“小绾绾，我就不能疼吗？”

叶绾绾看着他这张脸，禁不住想笑，可想笑之后，是无限的愤怒，“不要用他的脸。”

“你不配！”

他玩味地看向了叶绾绾，“认识你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你这么生气的时候。”

“说真的，我从没有想过，你会走到这一步，如果早知道……”他轻叹口气，“我当初就应该先杀了你啊。”

这语气……

白雾跟叶倩突然一怔。

李万知微怔，“不对，他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很早就认识小师妹了？”

“这又是哪个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