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来了。”
“只不过,那边易守难攻,想要剿灭他们也不容易,先把年过了再说吧。”
姚应熊叹了口气,想起了县太爷临走前的话,也是一阵头疼。
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他站起身,“我要回乡了,今天就聊到这里!”
“我送你!”赵正一直将他送到了村口。
那些闲聊的老嫂子看到,说话声音都小了。
“我先回去了,你记得过几天要来乡里找我,我在乡治所等你。”
说着,姚应熊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等一行人从视线消失,赵正才转身。
看到那些老嫂子投来了目光,赵正神色淡然的跟她们打招呼。
老嫂子们都淹了咽唾沫,“赵三,你真跟姚游缴混上了?”
“老赵,你以后要是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家的富贵!”
“还有我家的二狗,那可是跟你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
赵正笑了笑,“害,跟着瞎混的!”
从老嫂子的‘甜言蜜语’中离开。
姚应熊离开前说的那番话,迅速在小山村传开。
“你是不知道,那姚游缴对老赵多好,还特地让他过几天去乡治所找他呢!”
“老赵真是要发了,居然巴结上了姚家!”
严家婆娘一脸紧张的跑回家,把事情说了一遍。
严老头急了,“你说真的?”
“赵老三记仇的很,你说他会不会报复咱们家?”严家婆娘急的很,钟家虽然厉害,可只是地主,姚应熊可是游缴,是带兵的,而且姚家不比钟家差。
严老头心神不宁,看着一旁被逐出八队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给老子滚过来!”
严大力低着头上前,“爹......”
“你别叫我爹,你是我爹!”严老头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