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矮几上,把赵正专用的洗脸巾打湿,就要给赵正洗脸。
“诶,我自己来就行。”
吴月英却执拗道:“不行,叔,我知道你对我好,但该是我做的事情,必须是我做。”
赵正对她太好了,好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招娣和小娥也没有把她当成下人,以前怎样还怎样,更是把两孩子认作干女儿。
这份情谊,她深藏在心里,却不能得寸进尺。
外面的粗活有刘铁牛和严大力干,那她的活就是家里三个主人,洗衣做饭也归她了。
她没有觉得累,反而觉得干劲满满。
在王家,干最累的活,吃最少得饭,她和闺女天天忍饥受冻,来到赵家后吃的饱饱的,睡的暖暖的。
一早,杨招娣还给她们母女三人一人一件暖和的夹袄,别提多暖和了。
别说干活了,就算是累死,她都心甘情愿。
赵正看着她,点点头,也没有再阻止。
吴月英给他仔仔细细擦拭,生怕漏了某个地方没擦到位。
旋即又按照小娥教她的,把牙膏挤好,赵正只需要张嘴就行。
把脏水吐进痰盂里。
吴月英这才爬上土炕,给赵正穿衣服。
真,衣来张手,饭来张口!
这才几天,赵正就过上了真正地主老财的日子。
“月英,你还挺会伺候人的!”赵正道。
“以前没少在钟家干活,偷摸学的。”吴月英笑着道,她是个比较保守的人,去钟家干活,也只是干活,从来没有让钟家人占过便宜。
爬下土炕,她又给赵正穿袜子,穿鞋子,“叔,早饭做好了,你是要去院子活动活动,还是先吃早饭?”
说话间,外面探进来一个脑袋。
不是严大力还能是谁?
那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