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麻烦你可帮不了。”
“万一呢?”赵正道。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虽然并不觉得赵正能帮忙,但他最近实在是太累了,而且不只是家里施加的压力,还有乡里施加的压力。
有了这个小瓷瓶,他倒是能缓解压力,但并不足以度过眼前的难关。
“县衙下了命令,着令我剿匪,只给我一个月时间!”
赵正一愣,“那一个月后没成功呢?”
“退位让贤。”姚应熊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正,“老赵,这个忙,你能帮我吗?”
赵正皱眉。
这就棘手了。
剿匪什么的,他又没有经验。
可如果姚应熊丢了这个游缴,那就是普通的地主少爷。
对他的帮助太小。
“县衙不出人吗?”赵正又问。
姚应熊摇摇头,“我也不怕告诉你,是钟家在背后使坏,只要我一下来,钟家人就会顶替我的位置,他既然想我下来,又怎么会找人来帮我?”
果然,乡里的官吏就这么多,一个萝卜一个坑,游缴虽然只是一个芝麻官吏,却是实权带兵的。
也就乡正能压一头。
当之无愧的乡村小霸王。
钟家眼红太正常了。
赵正想了想,“姚游缴可想过放火烧山?”
“你想火烧贼窟?”姚应熊一愣,旋即倒吸口凉气,“倒是真没想过......”
他大脑飞速转动,思索着可能性,好一会儿,他苦笑起来,“不行,大关山连着猪嘴山,一旦点着,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十里八乡赖以生存的山脉点燃了,我就是富贵乡的罪人!”
他可以不当这个游缴,但这个锅,他背不起。
除非衙门下令。
“那如果火烧山的时候,下雨呢?”赵正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