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泰殿内。
王纯唤来玉娇奴一起用着早膳。
“尝尝这个。”王纯夹了春卷放在她的碟中,同时不无感慨地说道:“中原医术,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好玩意儿。”
“在我的家乡,好多就被糟践了。”
“是因为庸医太多吗?”玉娇奴噙着春卷小抿一口,很有大家闺秀的教养。
“也不能这么说。”王纯摇了摇头,“这事儿得分两头算,医术是死的,只要熟读会用,它本身就没什么问题。”
“之所以被糟践,主要还是假药和假郎中的问题,有些是故意卖假,有些则是压根不通药理,就敢上柜乱抓。”
“但如今,本宫有了你,就不一样了,毕竟你祖上就是能辨药理而闻名。”
“如果能从你这里,重造一个药石司,从开始发展工业前,就彻底规范源头,将药理发扬光大,取其精粹,去其糟粕,本宫觉得,未必不可行。”
玉娇奴眼前一亮,但很快又忍不住有些担忧起来,“可是自古以来,我朝未闻女官上殿,妾怎敢坏了祖宗规矩?”
王纯听后,也不禁愣了一下。
确实,太激动,就忘了这茬,要是开此先例,怕是大臣们直接就得炸锅。
但很快,王纯就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便在南宫增设一个药石局好了,就好比宫里的浣衣局、尚宫局、织染局、尚食局一样。”
“原先这些,虽然都属于十二监掌管,但实则都是宫女在管理。”
“本宫增设药石局,选归司礼监直系,也就是本宫直属监堂,顺便再分些懂药理的秀女给你调教,想来够用了。”
玉娇奴不解问道:“宫里不是已经有太医院了吗?”
王纯无奈摆手,“太医院可不能乱动,那是维系整个皇宫病体的机构,一旦放权,将来产生太多私心,就很容易拿捏整个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