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分外殷勤,“小梨,吃点桃子。”
她努力给沈凉和周梨互相介绍,制造话题。
沈凉出于客气应付了几句。
周梨同样。
周梨一边吃着乔桂珍递过来的桃子,心里觉得好笑。
她和乔桂珍的丈夫有一腿。
但现在乔桂珍却在极力撮合她儿子和她。
怎么能不好笑呢?
乔桂珍对此一无所知。
打死她都想不到,她看作儿媳妇人选的这个女孩,竟然是她的情敌。
方幼瑶坐在沙发边缘,默默嗑瓜子,对在场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装作不懂。
眼睛瞟着窗外渐黑的天色。
心里惦记那黄灿灿的杏子,她借口要上卫生间,从客厅逃离。
走到外面,方幼瑶呼了口气。
客厅那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吵的她耳朵疼。
暮色四合。
花园路灯一盏盏亮起。
方幼瑶借着路灯光找到那棵杏树,杏树枝条被沉甸甸的果实压弯。
她回屋换了身轻便的运动装和运动鞋,又从花园寻了根木棍做工具,再次回到杏树前。
攀着粗糙的树干,很快爬了上去。
好多年不爬树,刚刚她还担心自己爬不上去。
没想到她这项技能还在。
方幼瑶选了一根粗壮的树干骑上去,伸手摘了一颗最大的杏子,在衣服上搓了搓,掰成两半,塞进嘴里。
清甜的杏肉口感绝佳,酸甜度刚刚好。
方幼瑶家所在的村子里也有棵杏树,但那上面结出来的果实又酸又涩,她小时候爬上去摘过一回。
吃了一口,差点把牙酸掉。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吃杏了。
但是没想到杏子和杏子是不一样的,原来除却那样酸涩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