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蜿蜒而下。
她用手捂着脸哭,似乎不想把这幅狼狈的模样暴露在方幼瑶面前。
“到底怎么了?”
方幼瑶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是不是和江寒舟有关系?”
方在夏的脊背忽然僵住,抬起泪眼看着方幼瑶,缓缓点头。
果然是因为情伤啊……
方幼瑶动作温柔地替她擦掉眼泪,“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江寒舟是个花花公子吗?”
上次在海岛边遇到江寒舟那事,方幼瑶也告诉过她。
当时方在夏只回复知道了。
方幼瑶还以为她心里有数。
方在夏扑到她怀里,难过抽噎,“我知道他花心,可这段时间……我还是迷失了自己,以为他会收心。”
江寒舟表现出的细致体贴深情,给了方在夏一种错觉——以为自己会成为他的例外。
可浪子就是浪子,事实给她当头一棒。
昨晚去酒吧接江寒舟,亲眼看到他腿上坐着一个女孩,那女孩用嘴巴给他喂酒。
那一瞬间,方在夏忽然特别反胃,跌跌撞撞跑出去,神思恍惚地在马路上淋雨,差点出车祸。
方幼瑶拍着她的脊背安慰,“所以你是因为看见他和别人亲密而伤心?”
方在夏摇头,“不……”
她面色痛苦,眼神复杂,有愤怒,悔恨,不甘,懊恼,自嘲。
“我是因为自己的蠢和天真而难过。”
“我竟然妄想那样的人会为我收心,让我成为最后一任,让我成为那个偏爱和例外。”
“想想就觉得自己太蠢太可笑了……”
方在夏接受不了自己的糊涂陷落。
听她这样说,方幼瑶露出惊讶之色,“你能有这种觉悟,已经远超大部分女生。”
方在夏狠狠擦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