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而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真的能说舍弃便舍弃?”
沈凉握着她肩膀的手不由自主收紧,掐她肩膀那块骨头疼。
方幼瑶挣脱开他的束缚,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和认识多少年没有关系。”
“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只是我已经决定开始新的生活,便不会再困于过去。”
“过去的人和事,都只能留存在回忆里,不能再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沈凉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看着她那无动于衷的释然模样,心里除了痛,竟无端生出些扭曲的恨。
恨她无情。
恨她不肯再给他一次机会。
恨她那么轻易地就爱上别人。
更恨自己以如此卑微的姿态,低三下四地挽留她。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因爱生恨。
沈凉脸色转冷,努力掩饰住眼底的痛苦,又恢复那副冷情凉薄的模样。
“既然你已爱上别人,那就算了,只当我们有缘无分吧,祝你幸福。”
他故意说着违心的话,以挽救自己微薄的尊严,以弥补刚刚在她面前的失态。
沈凉将手指狠狠掐进掌心,对疼痛一无所觉。
她既然已经无情转身,那他也不必苦苦纠缠。
出于人道主义,方幼瑶在医院照顾他几天,直到他伤好得差不多准备出院。
在这期间,沈凉的心思每天都在变化摇摆。
他的脑海中似乎住着两个小人,一个说不要再纠缠那样很没脸,一个又舍不得完全放手还想再试试。
方幼瑶的心倒是坚定。
她可以和沈凉做朋友,但绝无可能再次成为恋人。
方幼瑶的心很窄。
一次只能住进去一个人,一个男人只有一次机会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