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你为什么一直提起沈凉,你很介意他的存在?”
“当然。”
他怎么会不介意呢?
宋颂眼底闪过痛楚,掀起眼皮看她,眼神格外复杂。
方幼瑶却误以为他在嫌弃她的经历,眉头皱得更紧,“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抹去,如果,你实在介意,我们也可以分手。”
宋颂心痛,“你和沈凉在一起的九年,说过多少次分手?”
“一次。”
他嘲讽地笑笑,“和他从来不说分手,和我就这么轻易说分手?”
这巨大的落差感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
他小心翼翼捧出的那份感情,在她心里就如此廉价吗?
方幼瑶不喜欢这种比较。
人和人本就不同,一起经历的事情不同,没有对比性。
如果一味比较,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
“我不喜欢你提起他。”
她不希望宋颂在对比中钻牛角尖。
“沈凉对你就这么重要?我连提都不能提?所以你根本就忘不了他,对不对?”
宋颂情绪略微激动。
方幼瑶喜欢向前看,不想总困于过去的阴影。
“我说了,你如果你实在介意我这段经历,我们可以分手。”
她是喜欢宋颂,但绝不会再因为男人而委屈自己。
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对自己过去的经历感到忏悔。
她现在处理感情的方式,直接又理性。
宋颂心底积压的情绪突然爆发,声音陡然提高。
“分手分手分手,你就知道和我说分手!”
“我介意的是沈凉这个人吗?”
他抬起手指,猛地指向她心口。
“我真正在意的是这个,是你的心。”
“我不在乎你和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