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江寒舟听不进去,扒着沈凉的肩大力摇晃,声嘶力竭质问,“你贱不贱?”
沈凉:……
沈凉被江寒舟晃的头晕。
好想给他一个耳光,让他醒醒。
看在他醉酒的份上。
算了。
沈凉无奈地堵住耳朵。
江寒舟强行拉下他的手,嘴巴贴在他耳边,不停叨叨叨叨叨叨……
沈凉被迫听他颠三倒四地抱怨。
烦!
江寒舟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无意中勾起沈凉的伤心事。
有那么几句恰好戳中他的心。
沈凉不想听了,脱下袜子,卷巴卷巴,塞到江寒舟嘴里。
空气突然沉默。
耳边清静了。
两人都emo了。
“呸。”
江寒舟吐掉他的袜子,在他肩上狠狠捶了两拳。
向后一仰,闭眼,打起呼噜。
沈凉揉了揉眉心,站在窗边,点了支烟。
过了一会儿,江寒舟酒醒后,兄弟两个认真交谈了一番。
沈凉不解:“既然分手了,你干嘛老去打扰人家?”
江寒舟一脸颓丧,“我算过时间,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但她却一口咬定,估计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吧,索性放到我头上。”
沈凉更不能理解了,“既然孩子都不是你的,你老让人家打胎干什么,最近太闲了?”
江寒舟沉默,说不出话。
他能说什么?
他就是不爽方在夏怀了别人的孩子,根本不想让她生下别人的孩子。
想想就很生气。
他对方在夏肚子里的孽种有莫名其妙的恶意和敌意。
江寒舟看似和方在夏分手,实则依旧把她当自己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