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能够降个一两百分的话,那我努努力,还是有点希望的。”
刘振国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即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问道:“为了一个大学,至于这么拼命吗?”
刘振国收回目光,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少年,“京大虽然好,但也不是唯一的出路,以你的家世,就算不考京大,以后也绝对饿不死。”
江澈的家底他清楚,江震山的孙子,这辈子就算躺着吃老本,也能过得比这世上99%的人都要滋润。
更何况他们家还有着不小的产业规模,财力十分雄厚,这孩子又何必去受这份罪?
全马公里,是对人体极限的挑战。
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想要拿到前三,且不说能不能做到,即便可以,也跟玩命没什么区别。
“至于。”
江澈斩钉截铁地说出这两个字。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苏清禾那张恬静的小脸,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因为她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