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拘谨。
“爸,爷爷这次怎么没跟着一起过来?”
江澈拿起公筷,一边准备给苏清禾夹一块温热的核桃糕,一边挑眉看向主座上正在悠悠品茶的江大海,“他老人家不是天天吵着要我赶紧长大娶个孙媳妇吗?”
白晴抿了一口参茶,斜了自家儿子一眼,“京城到临城路途远,你爷爷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
“在事情没定下来之前,没必要让老人家跟着操心奔波。”
话音落下,原本气氛刚刚有些和谐的饭桌,一下子又重新陷入了一片寂静。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然都能听懂白晴话里的意思。
江澈夹菜的手也微微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将那块核桃糕放进苏清禾的碗里。
随后淡淡一笑,“也对,爷爷年纪大了,身体确实不适合来回折腾。”
“这不马上过年了嘛,到时候我带清禾回京城那边过年的时候,顺便给爷爷见见就成。”
江澈和白晴一样,都没有把自己的态度摆到明面上来说,却又能让大家都能够听明白话中的真实含义。
任谁来了都得感慨一句:不愧是母子俩,行事作风简直一模一样。
白晴搁下手里的茶杯,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下去。
她的眼皮微微抬了抬,扫了一眼桌子上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端上来的菜品,“吃饭吧,别光顾着说话。”
“清禾多吃点,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住院,身体亏空得厉害,好好补补营养。”
白晴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不悦,但同样也没带什么热络。
江大海见自家老婆开口了,于是赶紧拿起筷子招呼大家,“对对对,吃菜吃菜,云起阁的药膳在全临城都是一绝,清禾你尝尝这个山参炖乳鸽,补气血的。”
白语凝作为席间的气氛组,一边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