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您别说那么重……”
白晴一个眼刀飞过去,直接截断了江澈的话头,“你闭嘴,我没问你。”
“……”
江澈被噎了回去。
其实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强行护着苏清禾,反倒会让老妈觉得苏清禾不堪大用,从而更加反感。
但他又实在觉得现在这些事情对于苏清禾这个才刚成年不久的学生来说,未免有些太过复杂和残忍。
白晴重新看向苏清禾,“你想表忠心,可以;你想把身家托付给江澈,也没人拦着。”
“但在江家想站稳脚跟,靠几句轻飘飘的承诺和一点可有可无的遗产,远远不够。”
苏清禾毫不畏惧地迎着白晴具有压迫感的目光,没有丝毫避开的意思。
“江澈马上就要高考了,我们江家的根基,基本全面转移到了京城那边,他上大学自然也是要往京城那边考的。”
“等他上了大学,完成学业之后,就会直接进入江家的公司核心层接手业务,老江一个人管不过来那么大的摊子,以后公司的所有业务都指望着江澈接手。”
京城那是什么地方?
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吃人不吐骨头。
白晴继续发难:“京城的水有多深,你就算没亲眼见过,也该能想明白。”
“坐在江澈身边的人,不能是个只会躲在他身后掉眼泪的花瓶。”
白振平和张慧都停下了筷子,连一向爱活跃气氛的白语凝也闭了嘴,有些担忧地看着苏清禾。
“江家不需要一朵需要人精心呵护的温室花朵。”白晴的话像冰冷的刀片一样刮在苏清禾身上,“江家要的,是能替他挡住风浪,能替他杀人的利刃。”
“你觉得,你能做这把刀吗?”
压力全部给到了苏清禾这边。
江澈悄悄在餐桌下握住了苏清禾有些冰凉的小